“世間奇特之人,少。”
盤坐于玉臺之上的陳灼華,布下道場數年,僅碰到了幾個,暗暗感嘆。
幾縷無形的絲線,從道場的幾處角落位置蔓延而來,最后纏繞在了陳灼華的身上,令其心有所感,時而沉思。
如此細微的靈韻波動,對陳灼華而杯水車薪,沒有太大的意義。可是,總比沒有要好,不能懈怠。
“無人能與尊上真正意義上的論道。”
“當今妖孽何其之多,卻無一人可以與尊上比肩。”
“征戰神橋,觸及彼;鎮壓魔淵,逼退天道之眼;燼雪之戰,絕代芳華......在我的眼里,尊上已經是這個時代的帝君了,是否得到大道的認可,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聽說過些日子青宗會招收新鮮血液,我已經將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孫兒送往了青宗的主城等待著,若他能通過入門考驗,必是光耀門楣之舉。”
聚攏于此的修士還有很多,他們從道場出來以后,并未離開,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眾人遙望著坐于高臺的陳灼華,只覺一陣秋風涼意,滋味難。
獨處高峰,無人相伴。
那份寂寥,世人難懂。
有膽子踏至第九重天的修煉者,過半之數進入了道場,可惜待不了太長時間。
直到現在,還沒有一人能走到玉臺之上。
縱使是九爪真龍之軀的老黑與融合了一滴太微精血的黃星衍,亦是靠近,未登玉臺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黃星衍其實有這個機會,奈何還沒將體內的那滴帝血徹底煉化,需要大量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