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沒結果。”
司徒臨一臉肅穆,反問一句。
本以滿懷失望之意的葉流君,心臟猛然一顫,瞳孔擴散,希冀再起“司徒道友此話何意?”
“我說難,可沒說一無所獲。”
司徒臨解釋了一下。
“請司徒道友為我指引方向。”
此時此刻,葉流君如同溺水的凡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繩索,傾盡全力抓住,不肯松開。
“坐下來,咱們慢慢聊。”
司徒臨落座而道。
立即,葉流君坐回了原位,用一雙渴求的眼神盯著司徒臨,雖盡力掩蓋自身的情緒波動,但在場之人的洞察力何等強大,輕易捕捉到了。
“我說難,是解決不了帝君的這個難題,無法為帝君斬斷枷鎖。”
在秘界閉關的那段時間,司徒臨與南宮歌聯合出手,觸碰到了那些纏繞于葉流君身上的規則枷鎖,動用諸多手段而不可撼動。
古亭之內,四人端坐。
最為嚴肅之人,非葉流君莫屬。也是,這關乎到了他的未來,自然不能擺出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。
葉流君將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司徒臨的身上,將他所說的每個字刻印在了心上,生怕遺漏了什么關鍵信息。
“以帝君之血為引,得見枷鎖的源頭,確實與彼岸有關。”司徒臨認真說著這件事情“雖不能尋到解決之法,但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區域。”
“特殊的區域?”葉流君的一雙眼睛,迸射出了不易被人察覺的精光,略顯急切的說道“請道友詳說。”
陳灼華沉默不語,聚精會神的聽著此事。
“我所的特殊區域,可能與帝君轉世有關。”司徒臨說出了推算到的那部分隱秘“只要找到那個地方,毀掉那方規則秩序,興許可以改變命數。”
“這就是解決之策啊!”
聽到這話,葉流君坐不住了,激動之色涌于面上,高呼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