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梧桐樹?鳳族祖器?”
“界海遺跡之戰,垂釣老君借你之手偷渡了一縷生機,竟然趁機活出了第二世!”
“……”
南宮歌聽著這些信息,心里蕩漾起了層層漣漪,臉上的情緒變化十分明顯,嘴唇時而張開,時而緊閉,呆愣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雖說南宮歌擁有著超出世間界限的推演之術,但總歸精力有限,不可能知曉世上的全部事情。除非他刻意去了解,且需要引物。
“你的人生旅途,果然精彩啊!”
沉默了好一會兒,南宮歌感嘆道。他注視著陳灼華的眼神,帶著一絲難以說的味道。
當今時局,有過半的頂尖存在與陳灼華有著密切的關系。可能有氣運的問題,但更多的是他自身的實力。
就好比垂釣老君的這一縷生機,若是別人被封困于界海遺跡,必死無疑,哪里還能幫助他人脫離困境,重活一世。
所謂機緣,總得擁有著相對應的實力,否則駕馭不住。
聊著聊著,兩人不知該談些什么,各種陷入了沉思。
將桌上的幾壺美酒飲盡,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,靜靜等待。
一月有余,附近的一處虛空撕裂開來。
司徒臨出關了,從自己構建出來的獨立小世界走出,神情淡然,飄飄如仙。
看他這個樣子,陳灼華便知道沒有出現意外。
“這是那個人目前所在位置的具體坐標。”司徒臨拿出了一枚玉簡,里面詳細記錄著出身太古神族的楚墨的所在地。
陳灼華接過了玉簡,神識探入其中,看到了其內文字,知曉了方向。
“此人很不簡單,應該有所察覺。距離較遠,所需時間最少半月,若他有意避開,你可能會白跑一趟。”
司徒臨提醒了一句。
推演的過程中,雖然司徒臨很謹慎了,但還是被對方感知到了。
“嗯。”陳灼華一臉肅穆,點頭道“總得過去瞧瞧。”
“凡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