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鼎緊緊相隨于身側,鼎身之外摩擦出了一層淡淡的火光。
“轟――”
只見顧空殺向了懸于高處的巨大血日,身影不見,融于其中。
殘影萬千,一陣暴動。
十余個呼吸以后,“砰”的巨響,血日炸開。
顧空的身影再次出現,立于高處,君威極盛。
他的衣服略臟,頭發凌亂廢物,左手掌心有著無數縷玄紋,連接著不遠處的黑鼎,以此砸碎了血日,令其化成了粉末。
“僅憑你,妄圖亂我之局,還沒這個能力。”
一道機械般的冰冷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,響徹天地,長久不散。
“總得試一試。”
顧空絲毫不懼,神色冷厲。
“好不容易脫困,何必自討苦吃。”
牧滄雁定是出于特殊的狀態,不方便露面,否則面對顧空的這般挑釁,早就出手鎮壓了。
“咱們都是老朋友了,難道你不清楚我的性格嗎?”顧空冷聲說:“我這人比較固執,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,無懼一死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既然顧空這家伙說不通,那么只能一戰。雖然牧滄雁很不想出現變故,但麻煩到了眼前,不得不動手。
謀劃長生大道的關鍵時期,牧滄雁的本體不便出面,需時刻鎮守,防止出現意外。一旦發生了意外,那么無數年的布局都將化為泡影。
“咚!咚!咚!”
忽地,戰鼓聲從彼岸深處傳來,古老悠揚,震耳欲聾,好似遠古時期的兇獸在咆哮,驚得每寸疆土都在顫抖,時有電閃雷鳴,威壓如潮水洶涌,鋪天蓋地。
順著聲音,顧空看到了一大片黑影,面色凝重,不敢大意。
十九架古之戰車,樣式大小一模一樣。
戰車的每個位置都殘留著歷史的厚重感,旌旗飄揚,戰鼓轟鳴。某些地方刻畫著意義非凡的圖騰,包含著無窮道力。
每一架戰車,都承載著上百位身著戰甲的將士,漆黑色的甲胄,像是披著一層龍鱗。手中持著長矛與長槍,好似能捅穿整個世界。
他們眼神空洞,并無自身的神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