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灼華飲了一口茶水,倍感溫馨。
“什么事?”
林長生順勢問道。
“小事情,沒有危險。”
出于對梧桐樹的尊重,陳灼華當然得保密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長生并不多問,知道此事不存在危險即可,心安神定。
想當初禁區之戰與界海遺跡之戰,林長生幫不到一丁點兒忙,只能暗自擔憂,內心焦灼,不停祈禱。
兩人喝著酒水,談論著各種雜事。
一個時辰以后,陳灼華提出了道別之意。
“保重。”
林長生沒有挽留,因為他知道陳灼華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,今日能停步坐下來聊一聊,已是忙里偷閑。
兄弟分別,下次見面不知又是何時。
臨走時,陳灼華多瞧了幾眼青宗的風景,看了看朝氣蓬勃的宗門弟子,滿眼柔和,欣慰一笑。
“咻”
身體輕盈,踏風而行。
短短片刻,便已遠離了青宗,融于漫漫星空,好似一粒不起眼的塵埃。
此地距離扶流星系很近,陳灼華的思念之情如潮水涌出,欲要前去一看。即使什么都看不到,也得走上一趟。
踏入了扶流星系的第一時間,即有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。
快步前行,很快到達了燼雪禁區。
漫天飄雪,染白了這個世界。
寒意刺冷,直擊靈魂。
遙遙望了一眼禁區,陳灼華滿是惆悵與憂傷。
奈何受到古之禁區的法則限制,無法與思念之人相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