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陳灼華的外力壓迫,觸碰到了無字道碑的某種禁制規則。又或是無字道碑受到了未知力量的指引,自主爆發,掀起這般洶涌之勢。
由于無字道碑的法則沖擊,霧海的某些區域不再安寧,顯現出了類似的情況。
一些疆域的霧海同樣出現了裂口,古老的道碑從底部緩慢升起,懸于高空,法則流轉,光澤閃爍。
霧海遼闊無邊,陳灼華等人自然不知道發生于其他區域的事情。
不朽古族的老祖宗與老廚子等人,本在霧海之上穿梭著,尋覓屬于自身的機緣。忽然空間波蕩,秩序有變,看見了古之道碑懸于空中的畫面,無不震驚。
“嘩――”
無字道碑立于高處,古之法則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蕩漾而去,引起的一陣陣漣漪波光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對于眼前之景,陳灼華不知因何而起,也不知這些古老的法則究竟是什么來歷,眸色驚疑,下意識又緊住了手中的人皇劍,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......
與此同時,證道路的前半段。
某處隱秘之地,一座玄陣布置于云海中,欺瞞天道,方便謀劃。
陣內,司徒臨與南宮歌正在進行著一件大事。
南宮歌緊閉雙眼,全身心投入了進去,不知外界之變。
司徒臨位于一旁相助與護道,一縷心神留守于陣外,以防不測。
天地規則起了一絲變化,雖然波動非常微弱,但瞞不過司徒臨,立即動用手段捕捉到了,施法分析,順藤摸瓜之下,推測出了一個大概,頓起驚色,暗道:“局勢又有變化了。”
殺機無限啊!
這一世,陳灼華若要登頂,必定躲不過這一劫。
“命途多舛。”
司徒臨板著個臉,滿臉寫著‘嚴肅’這兩個字。良久,轉頭望著遠方,目光透過了陣法壁壘,輕嘆一聲。
上古時期的陳灼華,縱使沒有證道契機,亦是殺到了神橋的盡頭,伸手觸碰到了彼岸,可惜因阻礙之力過于恐怖,終是失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