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重天,云海峰頂。
陳灼華與姜留白把酒歡,喝了上百壺美酒。
起初是在談論各自所知的趣事,后來論道。
說是論道,實際上是陳灼華單方面的講解,為姜留白解開了諸多疑惑,撥開了前方道路的重重迷霧,豁然開朗。
隱約得見了頂端的風景,姜留白心生感激,雖不謝,但牢記今日傳道之恩。
欠這家伙的人情,又多了一份。
無所謂,反正欠得多了也就習慣了,不必糾結。
姜留白眼神清澈,對未來之路更加明確。
慢慢,山頂安靜,時有冷風拂面,吹得衣角微微響動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陳灼華將面前的最后一杯酒水飲盡,提出了離去之意。
“嗯。”姜留白點了一下頭。
“好好養傷,希望你能盡快登臨第九重天。下次見面,輪到你請客,千萬別忘記了。”
陳灼華緩慢起身,友情提醒。
“好。”
姜留白站起來相送,嘴角含著一抹微笑。
“你還欠著我人情,莫要死在了某個旮旯角落。”
臨走前,陳灼華又說了一聲,看起來像是一個催債的主。
“真要不小心死了,下輩子還情。”
姜留白開了個玩笑。
“那可不行,誰知道你能不能活出第二世,還是這輩子把事情辦完吧!”
陳灼華嚴詞拒絕。
姜留白聽得出陳灼華話中的關切之語,心頭一暖,笑而不語。
“呼――”
大風起,云飛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