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灼華微笑著。
姜留白張了張嘴,轉而又抿緊3嘴唇,無以對。
“聽說你得了什么造化,所以被一群老東西追殺。我這人比較好奇,能不能透露一下?”
陳灼華沒有覬覦之意,純屬好奇。
真要說誰的造化之物比較多,這世上有幾人比得上陳灼華呢。
“一位準帝的傳承之法罷了。”
姜留白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哪位準帝?”
陳灼華又問。
姜留白說:“廣宇。”
“沒聽過。”陳灼華于識海中搜尋了一下,未有結果。
“萬古歲月,誕生出的準帝多如牛毛。除非是極為驚艷之輩,否則不被記載于各族史冊,多年以后,后世之人難以知曉。”
對于現在的姜留白而,準帝傳承有點兒用處,但不至于逆天改命。
本以為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機緣,讓陳灼華較為好奇。
準帝傳承罷了,陳灼華滿不在乎。遺跡之戰得來的十來份,還有以前搜集到的,身上多得是,并非稀罕物。
“你這些年的事跡,我都聽說了,厲害。”
姜留白端起了面前的這杯酒,將之飲盡,香醇入喉,語氣敬佩。
很久以前,姜留白把陳灼華當成了一個目標,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追趕上,甚至是超越。
后來,經歷多了,也知道了陳灼華究竟有多么恐怖,不得不認清現實,斷了這個念頭。
陳灼華與之對視了一眼,淺笑不語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啊!想當初,我還能與你較量一下,如今......唉!”
姜留白感嘆不已。
“你現在要是想和我打一架,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。”
陳灼華似笑非笑。
“沒這個想法。”
這種自虐傾向,姜留白可沒有,果斷否決。
“這么多年你一個人,往后要不要跟我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