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灼華越是仔細觀察這艘船,越覺得不簡單。
“當年我距離帝位僅有一步之遙,不愿被束縛,主動放棄。不過,我沒直接離開,而是站在神橋,將木船扔向了彼岸。它的造化不錯,成功入內,雖沒晉升為帝兵,但也得到了超脫,非準帝器可比。”
衛景行并未隱瞞,緩緩道出。
主人沒有證道,木船幾乎沒可能成為帝兵。但是,它經過了彼岸法則的洗禮而未崩毀,超越了世俗凡物,成了一件很特殊的器物。
只論品質,介于準帝器與帝器之間。
要是論能力,怕是不弱于很多帝兵。
畢竟,木船可以扛得住歲月法則的沖擊,很多帝兵都不具備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陳灼華知曉了木船為何如此變態的原因,恍然大悟,眼里的疑色散了大半。
如此說來,衛景行除了手里的釣魚竿以外,還有木船這種超出了世間規則的超脫之物,可見其自身實力有多么強大。
也許,衛景行的巔峰時期,能與某些時代的帝君較量一下。
“道友可還有別的疑問?”
衛景行已將陳灼華當成了可以深度結交的朋友,出于誠意,有問必答。
“這片秘界,是你所留?”
陳灼華想了一下,環顧四周而。
“不是。”衛景行認真回復:“我行將就木之際,將木船留在了證道之界。希望它能找到有緣人,繼續前行,書寫故事。”
后續的時代,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,導致木船停留于此,構建出了這方歲月秘界。
至于是什么事,暫時不可得知。
無論是哪個時代,都不會缺少驚艷之輩。因而,木船會尋到幾個天資極佳的有緣者,陪著他們走上一段路程,披荊斬棘,乘風破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