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小會兒,南宮歌轉移了話題,面色正肅,眼神深邃。
這句話落下,場面頓時變得寂靜沉悶。
良久,司徒臨面色凝重,無形間散發出了一股令人倍感壓力的氣息,雙手輕輕靠在桌上,十指交扣,沉吟道:“應該吧!”
聽得這個回答,南宮歌的眼神聚焦于一點,落到了司徒臨的面容之上,與之對視,緊抿嘴唇,保持沉默。他知道,司徒臨后續還有話要說。
“如我這樣的人,本應死在過去,卻能茍活至今,難道不是一種另類的長生之道嗎?”司徒臨繼續說:“但我的這種手段終究是上不了臺面,時時刻刻要提防著大道的審視,不可光明正大的行走于宇宙各界,好似躲在陰暗角落的臭老鼠。一旦動用全力,必然暴露真身,無法瞞天過海,迎來天罰審判。”
嚴格意義上來說,司徒臨只是鉆了大道規則的空子,以高超的手段瞞騙過了大道之眼,算不上長生之道。
常道,謊終有一日會被戳破,早晚的問題罷了。
司徒臨的情況,同樣如此。
他避了數百萬年,不代表可以一直躲避下去。
盛世降臨,說不定哪一天大道之眼的力量就會增加,屆時想要藏下去,難度會高上許多,隨時有被發現的風險。
“他所求的長生道,應是與世長存,萬古不朽。甚至,占取宇宙的本源核心,執掌一切,超脫世外。”
南宮歌沉思道。
“謀劃多年,只為超脫。他的目的,是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者,自身意志即是天道意志。”
司徒臨補充了一句。
兩人都是推演之道的頂峰人物,對于彼岸存在的身份已然有所了解。
“成敗與否,尚未可知。”
這時候,南宮歌的眼前浮現出了陳灼華的身影,對其充滿了信心。
“坐等局勢之變。”
未來會朝著哪個方向發展,任誰都無法保證。
兩人相視不,慢慢將注意力放到了棋盤之上,繼續落子博弈,偶爾會有幾縷思緒隨著清風飄向遠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