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帝兵護道,我等凡人無需擔心。”
南宮歌說出這話,安慰一眾好友與依依。
然而,此話一出,許多雙目光匯聚過來,帶著幾分怪異的味道。
我等凡人?
此從南宮歌的嘴里說出來甚是違和,不由得想到了圣象古族的覆滅之事。
當年的圣象古族有著族中帝兵坐鎮,依然逃不過被滅的下場。
良久,陳灼華掀起的這股可怕威勢逐漸散了,在場的各族生靈微微松了一口氣,擦了擦臉上滲出來的冷汗,移開了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,長呼一口濁氣,減輕心理壓力。
“尊上之威,太可怕了。”
世人驚魂未定,顫音說著。
“他去證道路,意欲何為?”
這個問題,各界大能都想知道一個答案。
身受重傷,理應好好療養。不然的話,輕則傷勢難以恢復,身體留下隱患。重則傷情惡化,危及性命。
“世子,你可知道尊上為何要這么做?”
長庚劍仙看向了身側的南宮歌,一臉嚴肅。
南宮歌說“證道路自成一方秩序規則,某些存在的手,暫時伸不到那里,可以給予陳灼華極大的安全感。”
聞聲,眾人低眉深思,不發一。
各族大能,遙望遠方,心情無比沉重。
陳灼華的強大超出了世俗的極限,給了世間強者極大的壓力。尤其是那些與陳灼華結怨的不朽古族,掌權者的腦袋一個比一個痛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或許,得想辦法處理這事了,不能繼續拖延。
起初,這些族群的高層幻想著陳灼華可能死在通往頂峰的道路之上。那時,人死債消,皆大歡喜。
現如今,陳灼華一步又一步的朝著高峰攀登,帶來的壓迫感超出了自身所能承受的范圍。
毫不夸張的說,再過一些年頭,等陳灼華養好了傷,修為再上一個臺階,古族即使有著祖器的坐鎮,也擋不住陳灼華的雷霆之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