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剛剛討要食物的事件,垂釣老君可以肯定。
“一心多用,且還立于不敗之地,鎮壓了這么多的頂尖存在。這家伙……未免也太變態了吧!大家都是天地生靈,憑什么差距如此之大。”
光頭佬有些抓狂,恨不得將陳灼華切片研究,弄清楚他究竟為何這么妖孽。
“好戲,開始了。”
垂釣老君嘴角微微上揚,他明知陳灼華一旦勝利了,自己大概率會淪為棄子,保存至今的生機會化為虛無,可還是沒有絲毫擔憂,一切隨緣。
簡單來說,一心多用的陳灼華其實還不是實力最為巔峰的時刻,顧慮較多,所以多次沒能反應他人的襲殺,傷痕累累。
“老實說,我有一點兒害怕了。”
戰場處,本來威勢洶洶的某位大能,眼底深處泛起了一抹恐懼之意,并且快速增長,表情復雜,自自語。
“公子風采無雙,奴家真的心動了啊!”
狐貍精潔白如玉的肌膚點綴著無數朵栩栩如生的梅花,一顰一笑,嫵媚動人。若在外界,不知有多少人為之瘋狂。
“能與這等蓋世存在一戰,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!”
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,很多人的心態發生了微妙變化,不求自由,只求酣暢淋漓的一戰。他們看向陳灼華的眼神,滿是敬佩,渴求能與他坐而論道,要是再來一壺美酒,死也值了。
“諸君,可敢再戰?”
陳灼華像是披著一件長長的古老文字凝結而成的道袍,持劍而立,眸如深淵。張口一吐,便是無盡的豪邁之意,直沖九霄,激蕩宇宙。
聲如古老的玄音,響徹戰場,回蕩不絕。每一個字,都如巨錘從天而降,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,不可忽視。
“諸君”二字,驅散了無數的雜亂心緒,好像是一位好友在與自己打著招呼,惺惺相惜,相見恨晚。
眾人聞之,無不心魂一顫。
臉上的恐懼,漸漸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