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相信陳灼華不會疲倦。
“這柄劍絕非下品道兵。”
別說下品道器,就算是極品道器也頂不住這么久。
“還好我機智,橫豎都是一死,沒必要給自家族群找麻煩。”
八字胡須的光頭佬躲在很遠的地方,看著變得更為激烈的這場大戰,又是抹了一把冷汗,小聲自語。
“咻――”
那邊的戰斗打得火熱,垂釣老君終于有了動作,不再是坐而釣魚的姿勢。不過,他不是去往戰場的核心位置,而是來到了光頭佬的附近。
“有事嗎?”
光頭佬不認識垂釣老君,看到對方突然靠近,眉頭皺起,警惕道。
“道友,看你的樣子,莫非知曉那柄劍的來歷?”
垂釣老君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知道。”光頭佬大方承認,話鋒一轉:“可我為何要告訴你呢?”
“咱們注定了是走不出這個地方,臨死前多聊幾句,不是壞事。”
垂釣老君微微一笑。
“話雖如此,但我不能白白告訴你。”
光頭佬眼珠子一轉,動了一點兒小心思。
“道友想要什么?”
都是聰明人,垂釣老君不拐彎抹角,直接問。
“有酒嗎?”光頭佬的臉上露出了對食物的渴望,補充了一句:“茶也行,或者別的食物。嘴里寡淡無味,死前好歹大吃一頓。”
“咱們都是棋子,身上哪有這些雜物。”
漫長的歲月,曾經攜帶在身上的東西早已化為烏有。本命道器不同,隨己身淪為了謀劃長生之道的附屬品,自當保存到了今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