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些模糊之景,也讓依依震驚無,手里提著的筆懸在了半空中,遲遲沒落到紙張上面,眸光不停波動,唇瓣久分不合。
“道友實力通天,本座欽佩不已。只可惜,沒機會與道友煮酒論道。”
一個模樣普通的中年道士,穿著一件樸素的道袍,提著一柄三尺劍,隨手一揚即是極道劍意,抬手一揮即是漫天道紋,仿若輕紗薄布蓋住了這片天地。
“咚――”
陳灼華又取出了一件上品道器,黑色長槍,還算趁手。單手握著,輕輕一掃,將鋪面而來的殺意劍海切開,槍尖與寶劍相撞,擦出了千萬縷異芒,擴散八方,最后被法則暴亂的黑暗深淵所吞噬。
“嘭!”
接住了道士一劍,又回身施展手段,逼退了殺來了幾位強敵。
若看到情況不妙,則以頂尖身法拉開與群雄的距離,盡量讓自己保持著靈活性,不被困死在某個位置。
雖然陳灼華的行動只在這個圓形石臺上面,但足夠他發揮了。
石臺邊緣的結界禁制,只阻攔住陳灼華,對眾位頂尖人杰并無影響,可以自由進出。
“滋滋滋――”
雷鳴電閃,神光噴涌。
數十上百種可怕的異景交融于一團,有骷髏頭張開了令人覺得驚悚的嘴巴;有看不到盡頭的血海在翻騰著;有幽冥地府的詭異聲音在傳蕩。
短短一炷香的時間,陳灼華便已崩碎了十幾件上品道器。
刀、槍、劍等等,放在外界的二三流勢力都可成為鎮宗之物了。
雖然陳灼華家大業大,但或多或少有點兒心痛。
“奪劍式!”
陳灼華與一個道士斗了十幾個回合,得了一個極好的機會,與之擦肩而過,左手捏住了對方的手腕,右手夾住了劍刃。
道體之威,勢如急洪,背后懸掛起了一只散發著異芒的瞳孔圖案,令陳灼華的力量進一步暴漲,竟然硬生生扯斷了道士的右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