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!”
陳灼華直接將手中白骨當成了盾牌,擋住了景王的兇悍一擊。
白骨之上,出現了一道非常明顯的戟痕,可惜骨身比較堅硬,沒有被一分為二。
此刻,狐媚子的特殊氣味縈繞于鼻尖,令陳灼華立即鎖定住了目標。
趁著陳灼華出手對付景王的這一剎那,狐貍精抓到了時機,閃身過來,相距僅有百丈,朱唇張合,魅音如絲線鉆入耳中:“公子,不累嗎?要不要奴家給你按按肩?”
“滾!”
陳灼華心性堅定,豈會被媚術所擾。一聲呵斥,左手點出一記指芒,化為神威蓋世的光柱,直沖過去。
“嘩啦啦――”
狐貍精輕輕抖了一下腰間的絲巾,涌至面門的指芒所化的光柱,頓時崩碎,淪為虛無。
“來吧!”
普通的媚術沒有作用,狐貍精自然準備了別的手段。以腰間的淺色絲巾為兵器,變為了秩序鎖鏈,想要將陳灼華束縛住。
絲巾柔軟,避開了陳灼華的橫掃之勢,繞過了重重阻礙,已達面前。
就當淺色絲巾準備纏繞之時,陳灼華左手一抓,將其緊住。接著用力一扯,將位于不遠處的狐貍精拉了過來。
眼看著狐貍精就要撲來,其雙手的指甲異常鋒利,隨時打算出擊,劃破陳灼華的脖頸。
可是,陳灼華沒給對方這個機會,更沒有憐香惜玉,距離到位,一腳踹在了狐貍精的心臟位置。
“轟!”
狐貍精還沒來得及出手,就被陳灼華一腳踹飛了,身上的梅花印記消散了大半,表情陰狠,怒氣洶洶,疼痛難忍。
“噌――”
一側,潛伏了很久的雙頭蛇祖,彈射起步,一個眨眼的時間,跨越了虛空十萬里,張開血盆大口,咬向了陳灼華的腦袋。
這一口咬碎星辰輕而易舉,尖利的牙齒滲出了一層黑色的毒液,就算是同境界修士染了一點兒蛇毒,也得受到極大的影響,動作遲緩,戰斗力大大下降,最后淪為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“早就盯著你了。”
陳灼華近乎在同一瞬間出手,微微轉身,左手一巴掌扇向了偷襲過來的雙頭蛇祖。
“啪!”
一掌甩出,讓雙頭蛇祖像是一顆流星劃破了天空,撞碎了沿途的無數東西,穿過了破碎的地面,直到地心。
火辣辣的疼痛從面上傳來,傷害性不高,侮辱性極強。
“嘶――”
蛇祖吐著信子,表情扭曲,又怒又怕。
戰場的核心位置,陳灼華未有一絲歇息的時刻,高強度作戰,靈力消耗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