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江河自我安撫,即便陳灼華沒有得到這一縷神魂,依然能夠輕易將自己鎮壓。所以,這不是一個愚蠢的行為,反而很機智。
后續的半個時辰,兩人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。
通過陳灼華的講述,趙江河對當世之事有了更為清楚的認知,聽得如癡如醉,時常面露驚色,發出一陣感慨。
趙江河說了一些屬于他那個時代的要事,雖說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,但陳灼華還是耐心聆聽,就當是聽個熱鬧。
“恕我冒昧一問,陳道友是何來歷?”
經過一番交談,兩人還算相處融洽,趙江河忍不住發問。
“沒啥來歷,散修一個。”
陳灼華瞎說之時,面色不改。
“散修!”趙江河大驚:“一介散修,竟然有如此成就,道友實在是厲害。”
“像我這樣的人,當世多如牛毛。”
陳灼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“什么?多如牛毛?”
聞,趙江河眼皮猛顫了幾下,難以相信,破音高呼。
“人杰輩出,強者如云。”陳灼華苦口婆心:“奉勸你一句,行事定要小心謹慎。”
“這個世界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了嗎?”
如此荒謬之事,趙江河按理來說不會相信,可瞧見了陳灼華的鄭重神情,莫名信任,眼神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惶恐與不安。
“大爭之世,繁華無限。”
陳灼華感嘆一聲。
“多謝陳道友告知。”
被忽悠了,趙江河還得真誠道謝。
反正陳灼華給予的時代信息,只說明了勢力分布與各界大事,沒有談及當世強者處于什么水平線,擁有多高的修為。
一介準帝,竟有了如履薄冰的危機感。
關鍵還是陳灼華帶來的壓迫感太足了,神橋四步之境就可壓得趙江河喘不過來氣。
再加上陳灼華一臉嚴肅的忽悠,趙江河不得不信。
“沒別的事情,到此為止。”
說著,陳灼華不想繼續交談,慢慢起身,打算回到自己所布置的那座大陣之內,好好琢磨一下輪回道經,以及穩固根基,閉關修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