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橋第九步的大能,放在各個時代確實是一個人物,但在浩瀚無邊的歷史長河之中,頂多就是一粒不起眼的塵埃,很難被記錄于各大古籍秘典之中。
因而,陳灼華翻閱了識海中的歷史典籍,依舊沒尋到有關于趙江河的身份信息,想來不是很驚艷之輩。
“行了,咱們該聊聊正事了。”
如果這貨與桃花仙有點兒關系,那么陳灼華會稍微留點兒情面,后續想辦法去坑桃花仙,畢竟這貨的好東西多得是。
趙江河身體一顫,肅然起敬,再次表態:“此前發生的事情,當真不是老朽的本意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,反正你做了這件事,自然得付出代價。”
陳灼華漠然道。
“確實,老朽愿傾盡全力來彌補道友的損失。”
只要能保住這條命,趙江河愿意低頭賠罪。
“愣著做什么,全身家當都交出來。”
陳灼華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。
“給。”
隨即,趙江河掏空了家底,隔空將空間器物遞了過去,且將禁制抹除。
一縷神識探入到了面前懸浮著的這幾個須彌戒,資源少得可憐,稀世珍寶一樣沒有,靈石也沒多少。
被古之法則封印至今的趙江河,身上的物件仿佛也逃過了歲月法則的注視,大多都保存了下來。
“就這些破爛東西,你耍我呢?”
陳灼華臉色一沉,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和挑釁。
堂堂神橋第九步的準帝大能,全身家底連很多當世天驕都比不上,太扯淡了。
“老朽坐化之前,將貴重物品全留給了后世子孫,所以......”
趙江河貌似也知道有些寒酸,尷尬一笑,欲又止。
感受到了陳灼華陰晴不定的臉色,很可能會動了殺心,趙江河趕忙為自己尋求生路,滿面真誠:“老朽往后一定苦尋資源,全部奉上。”
陳灼華注視著此人,手里握著人皇劍,沉默不。
壓迫感太強了,趙江河操控著一抹靈氣,擦拭掉了額間泛起的幾縷冷汗,戰戰兢兢:“老朽可立血誓,愿用五百年的時間來彌補今日之錯。”
陳灼華依然不語,似在深思。
無形的壓力席卷而來,讓趙江河有些吃不消,硬著頭皮,咬牙說:“如果道友還不滿意,那只有殺了我吧!可是,即便我死了,也改變不了什么。”
“還有一點,我之所以對道友出手,是因為自身意識受到了未知之力的控制。很顯然,這是沖著道友來的,難道你不想查個清楚嗎?”
趙江河又找了一個理由。
“立誓。”
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,陳灼華就算殺了他也沒用,不如想辦法彌補自己的損失。
趙江河先是一愣,而后大喜:“好,我這就立誓。”
也不自稱‘老朽’,將姿態放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