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強者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反差感太大了,超出了常理。
猶如鬼魅的陳灼華,目睹了古老時期的這場大戰,尤為震驚,不可思議。
以一己之力,撼動了萬族格局。
“靜虛道長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陳灼華凝望著那位染了鮮血的道長,肅然起敬,愈發好奇。
星空深處,戰場的余威法則肆虐了周邊。
道士雖然贏了,但滿身傷痕,根基嚴重受損。
他站在神橋的這一頭,眺望著位于神橋那一頭的彼岸。
渾濁的眼睛,訴說著無限的悲涼。
他知道自己到了極限,無法通向彼岸。
以人族目前的局勢,不被天道眷顧,一旦自身失敗,未來將更為昏暗。
深思良久,道士放棄了。
他根基受損,到了不可修復的地步。強行證道,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。
他死了,人族會面臨什么麻煩,不用想也知道。
最后,他在無數強者的注視下,退出了神橋,回到了靈氣稀薄的人族區域。
雖然走下了神橋,但以全身道血鎖住了那一縷證道契機,不讓他族獲取。
“越此線者,殺無赦!”
第一件事情,持劍斬出了一條分割了星河的劍氣長城,威脅萬族,以確保大部分的人族可以避開禍事,安心生活。
萬族震動,不敢越線。
道士以一己之力殺了百位頂尖大能的霸絕身影,令億萬生靈震撼到了極點。
“至少傷了他的根本,不可觸及彼岸。”
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,換來了這個結果。雖然很肉痛,但各族強者認為值得。
等到這個道士坐化了,人族依舊會成為以前的那個樣子,任人宰割。
多年后,道士控制好了傷勢,不至于進一步惡化。
回到了清風觀,開始傳道授業。
布下驚世大陣,讓人族疆域的靈氣逐漸變得濃郁,慢慢孕育出了資源。
青山之腳,布置考核。如有人可以闖過重重考驗,走到山頂,就能見到道士。
這一等,便是五千年。
道士老了,舊傷已然壓制不住了,隨時可能爆發,奪走性命。
以他之能,不是尋不到稀世珍寶來調養身軀,而是不能去尋。
人族疆域沒有資源,只有前往繁華之地才有機會。
可是,道士的行蹤要是被發現了,遭到各族強者的圍殺,極易導致傷勢加劇。
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喘息時間,不到萬不得已,不可打破。
五千年的等待,終于有一個年輕人來到了清風觀。
道士推門而出,注視著從山腳走上來的青年,問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