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代久遠,七源璽落到了很多人的手中,得到保護與修復,這才沒被歲月法則所侵蝕,保存的較為完好。
至于另外一塊璽印,一直沉睡于古殿之內,以謝無涯留于此界的道果靈韻為養分,長盛不朽,寶韻猶在。
“轟――”
雙璽相融,蕩起了一陣波濤,呼嘯八方,威勢之強,震得陳灼華都退了半步。
“足可比肩帝兵的絕頂寶器。”
通過這股強大的器威波動,陳灼華有著十足的把握來判斷。
準帝器之巔,距離帝兵只差證道法則的洗禮。
“難怪這玩意很堅硬,來歷不小啊!”
不由間,陳灼華想起了在上古時期的那段經歷,自己將七源璽當成錘子用,將眾多敵人砸成肉泥,挺好使的。
“你與我有緣。”
璽印相合,懸于高空。法則纏繞,靈韻濃郁。
此物的靈智正在打量著陳灼華,聲音冷淡。
真沒想到,遺留于人世間的另外一半器身,竟然會在此刻回歸。
若是陳灼華不將七源璽拿出來,隱匿于古殿的寶器主體還真感知不到。
“怎么稱呼?”
陳灼華很快恢復了淡然之色,凝望著通體黑色的璽印,開口問。
“御昌。”
寶璽的四周有著淡淡的波紋,立即回答。
“你是謝前輩的本命道兵?”
陳灼華又問。
“是。”
雙璽合一,御昌璽終于完整,雖沒了鼎盛時期的風華,但還是很強大,足可在準帝器之中排到第一列。
“能與我聊一聊謝前輩的事情嗎?”
僅憑古碑上的那些文字,很難全面了解謝無涯這個人。
這是一位頂尖人杰,又有三丹圣品的根基,陳灼華想不感興趣都不行。
“他......是一個可憐人。”
看在與陳灼華有緣的份上,御昌璽決定多聊幾句,回顧過去,緩緩說來。
“身懷巨人族的血脈,天賦較差,父母早亡,孤苦無依,時常遭到欺負。一次外出歷練,幸得機緣,改變了人生......”
談及到了謝無涯的生平事跡,御昌璽的聲音沒有最初之時那么冰冷了,有了感情波動,懷念著過往種種。
一直以來,謝無涯都是孤身一人,立于頂峰,寂寥寒冷。
年輕時,他也曾動過心,感受著心臟的劇烈跳動,展開了一場追求。后來,那個女子同意了,本以為未來會很幸福,與道侶結伴同行。
然而,現實卻十分殘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