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感覺,這件事可能與尊上有點兒關系。當世大事,過半之數都留下了尊上的足跡。”
“有理,我認為你說的很對。”
各族高層暗暗討論,對于這件事情高度關注。畢竟,上祁帝族的祖器突然不受控制的離開了,自家會不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呢。
為此,各族大能時刻觀察著自家的祖器,擔驚受怕。
身為始作俑者的陳灼華,此時已然遠離了帝州,即將跨入落神墟。
距離證道之界越來越近了。
突然,面前的虛空扭曲變形,逐漸凝聚出了一道人影。
陳灼華停下步伐,微微瞇起了眼睛,看看是何人攔路。
一個身著淺色短布衫的老嫗,撐著一個拐杖,身材佝僂,恭敬一禮“老身見過尊上。”
“客氣了。”陳灼華上下打量了幾眼老嫗,很是陌生,第一次見面“怎么稱呼?”
“馮娥。”老嫗慈眉善目,雖已年邁,但通過骨相可以判斷,年輕的時候定是容貌傾世。
“馮道友有什么事嗎?”
陳灼華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老身來自紫憐皇朝。”馮娥自報來歷,始終保持著低眉示禮的姿態:“冒昧阻攔之舉,請尊上勿怪。所求一事,多年前紫憐皇朝與尊上有過一些不愉快的摩擦,還請尊上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當年的燼雪禁區之戰結束以后,陳灼華意外來到了落神墟,與紫憐皇朝發生了一些沖突。不過,事情算是解決了,得了皇朝的賠禮道歉。
或許是擔心遭到陳灼華的記恨,馮娥身為紫憐皇朝資歷最高的老祖宗,想要再次表達歉意,以免埋下了禍根。
為此,馮娥一直守在這片虛空,位于證道之界很近。
她推測陳灼華定會在短時間內前往證道路,所以靜靜等待,以求原諒。
“我不是一個斤斤計較之人,當年之事已經解決,自然翻篇了。”
明白了此人的意圖,陳灼華認真回復。
“話雖如此,但老身還是備上了一份歉禮,希望您能收下。”
說罷,馮娥拿出了那枚事先準備好的空間戒指,隔空遞了過來。
戒指飄到了陳灼華的面前,懸浮不動。
瞧了一眼戒指,陳灼華暫未收下,而是深深凝視著面前之人,沉默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