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..這個......這是因為我們從不同的地方過來,剛好是熟人碰見,停在此地寒暄了幾句。”
矮老頭支支吾吾了一會兒,想到了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理由,強行擠出了一道笑容。
“是嗎?”
陳灼華轉頭看向了穿著華貴的老婦人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老婦人連忙點頭回應,心里慌得要死,表面強裝鎮定。
“你們這個理由太扯淡了,我很難相信啊。照我來看,你們定是老相好,相約與此地會面?”
既然這倆人想找個理由,那么陳灼華幫個忙,開口推斷。
“怎么可能!”
聽到這種話,老婦人急忙撇清關系,生怕污了自己的名聲。
老娘年輕的時候,姿容非凡,艷壓同輩,豈會看得上這種丑貨。
“尊上,不是您想的這樣。”矮老頭低聲下氣:“我們真是路過,絕無他意。”
“要不你們立個道心誓,若是說謊,便引來極道天罰。只要你們立了誓,我肯定相信,定不會再質疑。”
陳灼華給了一個建議。
“這......”
兩人身體一緊,不知所。
真要立了道心血誓,必然引來天罰。
要么死在陳灼華的手里,要么死在天罰之下。
結果一樣,沒啥區別。
兩人心里急了,腦海中思索了很多種逃命的手段,全部否決,難以成功。至于和陳灼華拼到底,想都不敢想。
這種找死的行為,還是算了吧!
該怎么辦呢?
矮老頭與老婦人開始著急了,額頭滲出了幾縷細汗,面色逐漸不安,沒了剛才裝出來的那份沉靜。
“忘記問了,兩位是何來歷,怎么稱呼?”
看出了兩人精神緊繃,陳灼華遲遲沒動手的跡象,越過了立下誓的話題,來了這么一句。
兩人張嘴欲,心有顧慮,害怕暴露了來歷,影響宗族。
真要逃不過這一劫,死自己一人即可,別牽扯太多。
可是,陳灼華接下來的話,讓兩人尤為慌亂,沉不住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