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此次與洛流吟的交談,陳灼華對其有了一定的了解,是個敞亮人,有脾性,不做作。
當年洛流吟與常子秋的交鋒,任由常子秋受傷離去,懶得追殺。
雖然他是一尊從地獄走出來的殺神,但好像很厭惡殺人。除非必要,否則不會下死手。
收回了目光,陳灼華轉身回到了船艙,將剛剛得到的這株五葉霞草,交到了鬼醫的手中:“姐,給你。”
極品寶藥,自當要派上用場。
“嗯。”鬼醫不客氣,直接收下。
陳灼華說:“姐,咱商量一個事唄。”
“什么事?”鬼醫抬眸,聲音輕柔。
“后續的路程肯定很危險,你不能一直陪在我身邊。”陳灼華正色道:“所以,我想將姐送回北荒,這樣安全。”
聽著這句話,鬼醫沉默了。
陳灼華所確實沒錯,證道路無比兇險,鬼醫一直伴在左右,會成為一個弱點。另外,以鬼醫的實力也走不到證道路的高處,兩人還是得分別。
倘若某些家伙盯上了鬼醫,恰好陳灼華不在身邊,后果不堪設想。
最好的辦法,就是把鬼醫送往安全之地,這樣陳灼華才不會有所顧慮。
“好。”
鬼醫點了點頭,同意了。
雖然很不情愿與陳灼華分開,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,不得不如此。
以前對自身的實力高低沒有過于在意,此刻卻格外的無奈。
相比起大世的無數修士,鬼醫可以跨入神橋,已經很厲害了。若與當世妖孽相比較,那自然不夠看。
“那咱們先回去。”
陳灼華最初的想法,是前往通天臺,跨越界碑的考核,一步步邁向頂峰。轉念一想,如有心懷不軌之輩想對鬼醫下手,那可如何是好。
故而,不急于一時,事情得一件件來辦。
“隆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