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忘了,守碑人乃是長靖侯的子嗣后代。
獨自待在房內,忍不住會想起過去的一些辛酸往事。
喝了幾壺酒,靠著椅子,輕輕閉著眼睛,回顧過去,思考未來。
一眨眼,兩月以后。
鬼醫的悟道旅程結束了,雖然修為境界暫無提升,但身上多了幾分玄妙非凡的味道。
出關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來尋陳灼華,看看他是否安好,身體的傷勢是否惡化。
姐弟相見,立即把脈檢查。
確認了陳灼華身體沒有變壞,鬼醫的眉頭舒展開來,憂色散了大半。
兩人聊了幾句,說起了守碑人離開的這件事。
“前輩走了嗎?”鬼醫倍感詫異。
臉上又起了憂愁,鄭重其事:“此地太過危險,咱們必須得遠離。”
從鬼醫的角度來看,自當要以陳灼華的安全為重。現在,身為護道人的守碑人居然走了,世子也不在身旁。
一旦這個時候來了強敵,鬼醫深知自身實力不足,根本庇護不了陳灼華。
最好的辦法,離開這兒,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青宗。
目前來看,各方豪雄還不知道守碑人離去,不會心生歹念。待到守碑人出現于外界某地的消息傳來,事情可就大條了。
“姐,不著急,咱們坐下來聊一聊。”
陳灼華得與老姐攤牌了,之前有理由隱瞞,此后要是還藏著掖著,事后定會損傷感情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鬼醫雖然焦急如焚,擔憂到了極點,但還是坐在了陳灼華的對面,眉頭緊鎖,注視著周邊的一切動靜,謹慎至極。
“姐,在你閉關的時候,積攢于體內的藥效突然爆發了作用,短短幾天我就好了。”
雖說這種謊話和扯淡,但陳灼華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