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著看唄。”
陳灼華這般說道。
緩和一下氣氛,不可太過緊張。
“......”南宮歌微微一愣,緊鎖的眉頭確實舒展了一些,小聲嘀咕:“廢話。”
“退后。”
深深凝視了一眼就在面前的這塊古之界碑,陳灼華對著南宮歌說了一句,語氣平淡,卻蘊含著一絲不容忤逆的強勢。
雖不知陳灼華想做什么,但南宮歌不多問,緩步倒退。
直到南宮歌退到了比較安全的位置,陳灼華才慢慢調動起了全身的靈力,展現出了神橋三步之初的修為波動。
原本的蒼老模樣立刻消失,恢復了真容。
一身青衣,玉樹臨風。
周邊的空間微微變形,泛起了千百道裂紋。淡淡的白光從裂紋溢出,包含著輪回道意。
隨著陳灼華解開封印,慢慢顯露出自身之威,空間壓沉,地面顫動。
一股不可說的壓力,從高掛于上空的血色心臟而來,淹沒此界,想要抹去一切不安分的因素。
“封鎖界碑,阻攔前路。藏匿于虛妄海的未知種族,難道不敢正面奪取證道契機的勇氣嗎?”
不由間,陳灼華想起了三十萬年前的那段辛酸歷程,哪怕前方無道,他也強行走到了彼岸的入口,吃盡了苦頭。
對此,未曾抱怨過一句。
直到快要踏進彼岸的那一瞬間,被隱于其內的古之存在出手鎮壓,陳灼華的臉上才流露出了極度不甘心的神色,無比痛恨。
當年陳灼華要是成功進入了彼岸,即使沒有證道契機,也能強行掠取,登臨帝位。
正是因為彼岸的那位存在感受到了威脅,所以用盡了各種辦法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