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歌不存在害怕,動作未有一絲遲疑,與之并肩前行。
“唰!”
穿過了深淵之眼,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。
這里果真與常子秋所那般,一片血紅之景。
一望無際的平原,鮮紅而血。
抬頭一看,太陽高掛。
太陽有些古怪,卻說不出原因。
血色之景,皆因這顆太陽而起。
照耀而來的陽光,沒有溫暖,只有刺骨的寒意,透著幾分邪性。
“小心些。”
南宮歌掃視了幾眼,眉頭蹙起,行事謹慎,低語說。
“嗯。”陳灼華應了一聲:“此地的秩序規則與咱們之前碰到的那口深淵,有一絲相同的法則波動。”
“應該是同出一脈。”
南宮歌對于虛妄海的未知種族更為好奇,究竟是多大的能耐,才可將手伸到證道路,且瞞過了天道之眼。
若不是當年司徒臨的干涉,導致未知種族提前被天道之眼所察覺,估摸著這一世的證道契機沒法落于人間了。
“去這邊。”
南宮歌低眉深思,掌心出現了很多面復雜的道圖,來回變化,施法推算。許久,抓住了一絲先天靈寶的道韻痕跡,確定了方向。
陳灼華相信南宮歌的本事,兩人朝著血色世界的深處大步踏去。
除了頭頂的那一輪血日以外,途中沒發現別的東西。
莫說山川河流,就連一株草和一塊石頭都沒瞧見。
“怪哉。”
走了很久,還是看不到血色世界的盡頭,南宮歌眉頭緊皺,猛地停步。
“不太對勁。”陳灼華打量了四周數眼,有了一個推測:“咱們是不是被困住了?”
“為我護道,容我破開此界的虛妄。”
話音落下,南宮歌盤坐于地。
“嗡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