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流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份壓力,沒理由留在這片星空。
轉身離去,步伐干脆。
不一會兒,身影消失于星空深處,無人知曉其去向。即便是臨淺帝族之人,亦是如此。
守碑人回到了戰船之上,暫不打開得到的那件準帝器,走至陳灼華的面前,恭敬一禮:“他有話要我傳達,他說未來的某一天定會向尊上發起挑戰。”
為了不讓鬼醫聽到這段談話,守碑人一念落下,凝聚出了一道透明的結界,恰好將鬼醫排除在外。
站在不遠處的鬼醫,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,自己聽不到陳灼華所在位置的聲音,不吵不鬧,只覺得有些不解。
還有什么事情需要瞞著自己呢?
雖說心有疑惑,但鬼醫并不過去詢問,很是識趣。
“我知道了,看他能成長到哪一步,期待與他一戰。”
陳灼華沒有什么壓力,嘴角淺笑,眼神清澈。
“他很強,我若僅有八步初期的修為,很可能壓不住他。”
深思片刻,守碑人認真說。
“他的感知力與實力都很強,可稱古族同輩的第一人。”
經此一戰,陳灼華對洛流吟的實力有了一個直觀的認知,仔細思考過后,給出了十分中肯的評價。
“此子確實非凡。”守碑人贊嘆一聲,而后補充了一句:“奈何碰到了尊上,注定了這一世走不到大道之巔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。”陳灼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微微搖頭,失笑道。
“看看他給你的是什么東西?”
南宮歌比較好奇,提出請求想瞧上一眼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
陳灼華也有這個想法。
“行。”守碑人沒打算藏著掖著,立即將那個盒子掏了出來。
右手端著盒子,一道念頭解開了盒上的禁制,將其打開。
蓋子開啟,里面的東西赫然呈現于幾人的眼前。
一個暗綠色的圓形玉珠,像是一顆從劃過長空的流星,散發出柔和晶瑩的光芒,承載著無窮的奧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