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南宮歌給予的評價,不摻雜一絲的夸張。
與同境界的很多修煉者相比較,守碑人絕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要知道,他乃是長靖侯的后人,傳承久遠,底蘊雄厚,并且還得了陳灼華與火靈始祖的指點。
這個時候的守碑人,不說達到了準帝層次的戰力,那也能扳一扳手腕。
然而,僅是神橋四步的洛流吟,卻可頂住了守碑人一次又一次的全力進攻。
可想而知,洛流吟究竟有多么變態。
甚至,這還不是他的極限。
大戰愈演愈烈,洛流吟的眼睛逐漸變得通紅,皮膚自主綻裂,滲出了濃稠的鮮血,浸濕了全身。
當前的洛流吟,變得與剛剛不一樣了。
這么說吧,剛才他在努力適應著守碑人施加的壓力,苦苦尋覓著破開境界瓶頸的方向。現在,則是變成了一頭失去了理智的兇獸,眼睛通紅,表情略微猙獰。
身體的某種限制被解除了,放出了那頭關在深淵牢籠之中的殺神。
“轟――”
這一刻,令人窒息的殺意從洛流吟的體內涌出,淹沒了戰場的每個角落。
饒是飽經滄桑的守碑人,也不禁往后退了半步,被這股異常恐怖的殺意給嚇到了。
如此殺意,凝聚成了實質,仿佛有成千上萬頭血色的骷髏,遍布于虛空各處,張開了猩紅可怖的大嘴,全朝著守碑人撲了過來。
“唰――”
守碑人朝著身側連揮數刀,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刀意屏障,這才將殺意異景阻攔在了外面。
“好可怕的殺意。”
戰船上,陳灼華的臉色微微一變,這種殺意超出了尋常,透出來的寒意直擊靈魂,無比刺冷。
“他的手里,沾滿了同族之人的血。”
早些年,南宮歌聽說了洛流吟的這個人,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花了點兒心思去調查,曉得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陳灼華轉頭看向了身側的南宮歌,好奇心極重,想要得到一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