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眼里,洛流吟大概率是在邀戰南宮歌。
實則,他的眼里只有陳灼華。
“要不要上去較量一下?”
南宮歌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沒意義。”
為了指引鬼醫的藥理大道,陳灼華短期內不可能暴露真實戰力,繼續裝下去。
況且,與洛流吟打一架沒有太大的好處。
洛流吟對外宣稱,若可勝他,愿將一件完整的準帝器相贈。
說實話,準帝器對于陳灼華的吸引力雖然有,但絕對達不到渴求的地步。如是什么特殊作用的寶器,或是世間罕見的寶藥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看他那樣子,你若不去,怕是沒法善了。”
南宮歌瞥了一眼立于石臺中央的洛流吟,感受到了對方那股即將噴發出來的洶涌戰意。
此時此刻的洛流吟,宛如一頭饑餓了很久的兇獸,突然發現了一頭十分美味的獵物,死死盯著,不肯移開視線。
“我給他找個對手,一定能讓他滿意。”
陳灼華的嘴角微微揚起,笑容中藏匿著幾分玩味之意。
聽到此,南宮歌的眼里未有一絲疑色,了然于胸。
緊接著,陳灼華暗中傳音,聯系到了正隱匿于戰船內的守碑人,說明了情況。
“蹬!”
不多時,一道沉重的步伐聲自戰船深處傳出。
眨眼之間,身著灰色長衫的守碑人,便凌立于船頂,左袖空空,右手自然垂于身側。
一雙渾濁的眼睛探向了前方,深邃復雜。臉上的每一道皺紋,都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。
遠處的石臺,洛流吟的內心微微一顫,下意識轉移了目光,將注意力放在了守碑人的身上,眼中閃爍著銳利的精光,既興奮又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