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南宮歌邁步走來,拱手示禮,許下承諾。
“好吧!”鬼醫沒再堅持,無奈點頭。
又一次被留在了戰船上,鬼醫總覺得陳灼華有事瞞著自己,心里起疑,想不明白。
守碑人沒有相隨,而是在外面接應。
南宮歌把一枚特殊的信符交到了守碑人的手里,只要信符出現了波動,就要立刻捏碎。
同時,守碑人還要抓住信符破碎以后流露出來的那一縷道紋,確保道紋不被未知力量磨滅。
倘若在深淵之中迷失了方向,又或是碰到了什么危險,這縷放在外界的道紋就能成為南宮歌的指引,用最快的速度確定方向,擺脫險境。
“走!”
做好了各種準備,南宮歌一只手搭著陳灼華的肩膀,徑直沖向了那口詭異的深淵。
“嗖――”
一晃眼,兩人被深淵巨口吞噬了。
處于戰船的鬼醫,表面淡漠,內心卻緊繃著,祈禱著他們能平安歸來,不要發生什么意外。
這片星空的修煉者,全注視著深淵的方向,與同行者討論著,驚聲高語。
“世子與尊上踏進了深淵,能活著回來嗎?”
“以世子的通天本領,不至于栽在了這里吧!”
“那也說不準,此地可是證道之界。運氣不好的話,身死道消。”
“證道路危機重重,縱然世子手段逆天,也不可能掌控一切。”
大多數人抱有著極大的惡意,希望陳灼華與南宮歌進入了深淵,那便永遠別出來了。
此時此刻,陳灼華和南宮歌的身體一直在下墜。
周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
面對未知,壓力驟起。
陳灼華直接取出了一柄寶劍,右手緊握,周身凝聚出了數道結界,且將南宮歌包裹住了。
“長孫兄的氣息波動,越來越明顯了。”
南宮歌肯定道。
“確實。”
踏進深淵,陳灼華也感知到了長孫豐燁的氣息,意味著這貨還沒死,心里緊繃著的那根弦絲稍微一松。
兩人繼續下沉,身體不受控制。
想要停在半空中,沒法辦到。
很久,落到了深淵的盡頭。
抬頭一望,隱約看到了一點亮光。
朝著這一抹光芒的源頭,謹慎前行。
“瘋子!”
沒走多遠,陳灼華就瞧見了正在打坐養傷的長孫豐燁,其周圍布置著重重禁制,滿身是血,狼狽不堪。
長孫豐燁受傷嚴重,全身心投入到了療傷的過程之中,沒察覺到附近來人,緊閉雙眼,身體表面泛起了層層靈韻。
“他在療傷,看起來很嚴重。”
南宮歌瞥了一眼,隨后將目光移向了遠處的燈光。
微弱的光芒,驅散了一些黑暗。
前面好像有著什么東西,令南宮歌的心臟微微一震,靈魂不安。
陳灼華同樣察覺到了這股透著幾分邪性的壓迫感,目光聚焦于一點,好奇心更為濃郁。
因為此地的法則十分特殊,神識與諸多道術不可使用。所以,兩人只能借助著來歷未知的光芒,隱約瞧見一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