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捉陳灼華,竊取其識海中的無數寶藏。
反正已至晚年,無親無故,孑然一身,不如拼上一把。
搏贏了,成為新時代的領軍人物,甚至有望證道。
賭輸了,大不了提前結束人生。
經過一番深思熟慮,潛伏于暗處的老東西終于做出了決定,準備動手。
共計兩人,皆身著深色布衣,面色泛黃,氣血枯敗。
身上隱隱流動出神橋七步的修為法則,這等實力,即使是放在不朽古族也是頂層人物,掌控著實權,數量極為稀少。
若放到別的地方,妥妥的老祖宗級別,地位尊貴,權勢滔天,財色唾手可得,羨煞無數人。
然而,這兩個老東西不貪戀人世間的低級趣味,想著當今時局既然這般繁華,渴求攀登頂峰,站在更高的位置俯瞰寰宇。
一個來自蒼御州,布衣短褲,光頭佬。
一個多年來隱藏于帝州某個角落的散修,身材矮小,容貌丑陋,僅有四尺高。雖然他能改變身形外貌,但實力不弱于他的存在可以一眼就看出真身是何模樣,沒這個必要。
年輕時候,注重外表,經常變成瀟灑俊美的公子爺,游蕩于紅塵,縱情于花海。
玩膩了,矮子還是覺得追求大道才有意思,為此去過諸多兇險的秘境,每次都能化險為夷,獲益良多。
兩人偶然相識,談及到了陳灼華,因而動了念頭。
有些念頭一旦冒了出來,便如滾石從高山落下,勢頭越來越猛,不可阻攔。
一拍即合,簽署契約。
事情一旦成了,陳灼華的識海秘藏共同享有,如若違背,天誅地滅。
“此地偏僻,距離神州地界甚是遙遠,乃是動手的最好時機。”
光頭佬聲音嘶啞,躍躍欲試,又說:“咱們暗中觀察了二十余年,陳灼華身邊只有一個初入神橋的女娃子跟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