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續的日子里,守碑人經常與陳灼華弈棋,從中獲取感悟。前方道路的濃霧,貌似逐漸稀薄,隱約能瞧見落腳處了,心中之喜,無以表。
聊天得知了陳灼華為何要隱瞞著鬼醫,不是不信任,而是為了慢慢引導著鬼醫前行,走向一條可能從未有過去過的康莊大道。
此前守碑人就發現了,鬼醫搗鼓出來的藥汁包含著十分濃郁的道韻,與普通的妙寶靈丹截然不同。
原來如此,一切明了。
有時候看著陳灼華艱難的喝藥,守碑人表面冷淡,暗暗發笑。
生活平淡,無風無浪。
偶爾能聽到一些從各地傳來的要事,成為了閑暇之余的談資。
譬如:帝墓的主墓室驚現一件異寶,引發了上百位大能的爭搶,戰況慘烈,死傷過半。
落神墟的證道之界,臨淺帝族的那位恐怖妖孽橫推一路,所過之處無人能擋,戰出了赫赫威名,眾強者見到以后紛紛避讓。
某地出現了一座舊古時代的秘境,傳是一位頂尖準帝的坐化地,內含秘寶與機緣,無數修煉者蜂擁而去。
不知不覺,又過了五年。
掐指一算,距離大婚慶典只剩三載了。
儒門已經挑選好了前去接親之人,準備就緒。
大儒開道,鮮紅色的戰車懸空而立,足有九架,裝扮精美,喜慶祥和。
又過了一些日子,吉時到了,萬眾矚目之下,戰車駛向了星空,前往瑯琊山莊。
數位大儒坐鎮,還有成千上萬的護衛侍從,浩浩蕩蕩,氣勢磅礴。
遙遙望了一眼,陳灼華待在雅院之中,一不發。
大婚慶典快要開始了,八方來客,送上賀禮。
陳灼華當然不會干看著,多年前就備好了禮物。
“我代表桐昌宗前來祝賀圣師,奉上兩株萬年雪蓮。”
“丘山宗偶得一對玉琉璃,以此表達心意。”
“這枚火精石,乃是辰元教的賀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