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陳灼華重傷難愈,像是激發了鬼醫的潛力,明面上神色淡然,暗地里卻發了瘋似的尋求著解救之法。
前方一片濃霧,鬼醫想要有所突破,便得在無邊的霧氣之中,找到正確的方向。
下一站,抵達了道一學宮。
回來了,自然要去看看學宮的長輩們,上門問個好。
現任院長趙一川,自家師父余塵然,以及諸位長老。
打著招呼,說著往事。
許多長老暗暗落淚,嘆息聲不斷。
聽聞有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早些年坐化了,陳灼華前去祭拜,以表敬意。
歲月無情,令無數驚艷之輩成為了一g黃土。
“別這么感傷,說不定哪天有了轉機。”
陳灼華受不了一群老頭悲嘆憂傷的模樣,開口安慰。
眾老沉默不,竭力壓制著這份悲痛之情。
此時的陳灼華,心情較為郁悶,且比較無奈。
本想著釣魚,賺點兒資源。沒曾想魚兒沒有釣到,反倒把自家人給整難受了。
往后讓這群長輩知道了真相,我是故意為之,下次再來不會挨揍吧!
這個可能性很高,陳灼華略感頭疼。
別說釣到大魚了,小魚都沒有一條。
想到這里,更加憂愁了。
待了幾天,再次啟程。
很多長老提出隨行保護的意思,全被陳灼華拒絕了。
“師父,保重。”
臨走前,陳灼華跟余塵然說了一聲,躬身一拜。
“你也是。”
余塵然張了張嘴,千萬語欲要涌出,可到了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來。沉默了很久,上前數步,輕輕拍了拍陳灼華的肩膀,強行擠出了一道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