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還擺放著一盒糕點,自然是嚴澤制作而成。
封界閉關的前兩天,專門做了一大堆食物,親手交到了陳灼華的手里,嘴饞了可以嘗一嘗。
“還得是你啊!”
不得不說,嚴澤對陳灼華真是好的過分了,就連南宮歌都有些羨慕。
“你趕緊養傷,痊愈以后給我算出九劫魂木的位置。”
陳灼華看起來是廢了,但使喚人的本事依舊如初。
“不必急于一時。”南宮歌說道:“既然之前沒有推算出結果,那么證明時機未到。”
“我的這條小命如今被你攥在手里,反正你看著辦吧!”
面朝云海,倚靠凳子,陳灼華一臉慵懶的模樣,語氣也軟綿綿的,提不起精神。
南宮歌飲了一口茶水,微笑不語,隨后轉頭看著遠方。
往后的幾年,南宮歌住在了陳灼華的府邸,尋了個寬闊僻靜的房間,凝聚出數道結界,打坐調息,靜心養神。
在此期間,陳灼華倒是沒有閑著,與徒弟們見了幾次面,指點修行。
大徒弟朱伍郎,走的是箭術之路。
二徒弟唐婉兒,修煉劍道,雖天賦算不上頂尖,但心性上佳,未來定有一番成就。
小徒弟云清墨,年齡最大,修為最高,時常懊悔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,眼拙不識人,沒有及時向恩師磕頭行禮,錯過了良機,否則早就是真傳大弟子了。
數年時間,陳灼華的頭發又白了幾縷,面上的皺紋清晰可見。
垂垂老矣,壽命不多。
雖有至寶在身,但陳灼華還是沒直接煉化。
得了九劫魂木,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輕易將無上仙釀消耗掉了,實在是有些浪費。
......
這一天,老黑從道一學宮活著出來了。
身上倒是沒有傷口,完好無損,但內心受了不少委屈,有氣不能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