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陳灼華與嚴澤,也是如此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陳灼華不再閑坐,立于戰車的前端,深深凝視著海域之上的這幅絢麗耀眼的盛景,始終沒捕捉到一絲的源頭痕跡。
“鎮神弓吸收了天地間的大量靈韻,一旦爆發,必會造成巨大的影響。”
相比起此地的詭異情況,嚴澤更加擔心陳灼華的安全問題,動了撤離出這片疆域的念頭。
這可是帝器,就算是身為準帝的嚴澤,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護住陳灼華,風險性太大了。
很多沒見過大場面的年輕人,隨著長輩前來,感受著這股無形的威壓,全身乏力,哆嗦不停,顯然是被嚇到了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“簌簌――”
大風起,卷動了無數縷霞光道紋,好似輕柔的花瓣,于虛空中飛揚起舞。
在眾人的見證之下,霞光匯聚到了一起,締造出了一條長長的道路。
道路的一端是三眼風暴口,另外一端還在蔓延向遠處,暫未停止。
每一個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住了,目光緊盯著蔓延出去的霞光,定要看個究竟。
約莫半炷香,霞光道路不再擴張,停了下來,應該是到了盡頭。
不過,眾人看了很久,并沒有在盡頭位置看到什么東西,空蕩蕩的虛空,無比安靜。
蹙眉,疑惑。
來回掃視,尋覓異常。
正當眾人琢磨不透之際,霞光道路盡頭的虛空逐漸扭曲變形。
發現這種情況,所有人瞪大了眼睛,屏息凝神。
“撕――”
那處的虛空像是被一把利刃切開了,裂縫長達十余丈,足可通人。
“蹬......”
有一人,從虛空裂縫邁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