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目瞪口呆,心弦緊繃。
“應該是在給機會,而非認主。”
閱歷深厚的古族老祖,瞇緊了雙眼,判斷道。
“此人終究是圣象族的血液,能得到鎮神弓的親近,實屬正常。不過,想要將鎮神弓帶走,就看此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”
鎮神弓彌散出來的法則力量,驚退了各方人杰。唯獨圣象族之人,能夠率先進去,直入正題。
遠處的云海,戰車之上。
陳灼華喝著小酒,看著這場熱鬧,云淡風輕:“此行不虛。”
以他目前的身體情況,自然看不到太遠。因而,嚴澤出手,將三眼風暴口的畫面投影了出來,十分清晰。
“你覺得此人能成嗎?”
嚴澤神情凝重,猜不到后續會怎么發展。
“萬分之一的成功性。”
陳灼華琢磨了一下,給出了自己的見解。
“這么低?”
嚴澤詫異了,在他看來,少說也得有百分之一的可行性。不管咋說,鎮神弓都是圣象古族的祖器,總不能拒絕自家人吧!
“已經算高了。”陳灼華說道:“萬分之一還是看在鎮神弓念舊情的份上,否則此人連近距離接觸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若這人真擁有著無上天資,早在圣象古族尚未被覆滅之時,便已得到了鎮神弓的承認,何至于等到今日。
正是因為圣象古族的滅亡,鎮神弓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,才放低了要求。
“此人的根骨歲數不下一萬五千年,卻連神橋之境都未觸碰,放在蕓蕓眾生,天資確實上乘,但在大爭之世根本不夠看,算不得妖孽之輩。”
嚴澤輕輕點頭。
“開始了。”
陳灼華一直看著面前的投影畫面,饒有趣味。
三眼風暴口,最深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