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歸衍帝族的史書記載，能夠通過祖器試煉的人，不超過一掌之數。無數年來參加的人，不下一千，且是頂尖天驕，鎮壓了同族天驕，難覓敵手。

即便是百萬年前的山河社稷圖出現了損壞，難度大大降低，也只有一人成功，那是幾十萬年前的事情了。

而今，山河社稷圖修復如初，應九夜要面臨的難題，超乎世人的想象。

獲取祖器的認主，相當于應九夜掌控住了族中命脈，說什么話都好使，縱使老祖宗也得聽令行事。

但凡可以被祖器真正認可的新族長，無疑是萬古罕見的雄主，定要誓死追隨，讓族群走到更高的位置。

“九死一生之局。”

天水族的三長老搖頭嘆息，其實他這話還算是保守了，至少還有一成的勝算。

實際情況很糟糕，看在應九夜是當世頂尖妖孽的份上，應該有個百分之一的存活率吧！

如果按照自身的立場來看待此事，三長老不希望應九夜能活著通過試煉。真要成了，歸衍帝族定將迎來興盛，走向繁華。

但從個人角度出發，心懷敬重，期待應九夜創造出奇跡。

“結局如何，未來自會知曉。”

陳灼華才知道應九夜居然做出了這種選擇，挺佩服的，相信還能與之再見。

“這等少年英杰，世上可不多見。”

雖然嚴澤從沒見過歸衍帝子，但通過此次的談話，了解到了很多，語氣欽佩。

“尊上，恕我直，您來此地是為了鎮神弓嗎？”

三長老換了個話題，神色緊張，斗膽問道。

“我來看熱鬧。”陳灼華回復道：“就我現在這樣子，哪里敢沾染這等至寶。”

“這不是有嚴前輩坐鎮嘛。”剛才聊了一會兒，三長老與嚴澤攀談了幾句，倍感榮幸。

“老夫沒興趣。”嚴澤淡然道：“看戲就好。”

接著，三長老不知該說些什么，隨便尬聊了幾句，提出了離去之意。

陳灼華并不阻攔，任其離去。

走之前，三長老朝著兩人鞠躬行禮，畢恭畢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