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居于此的這些日子,嚴澤除了給陳灼華做美食以外,便是在研究鎮魂瓶,可惜還是沒有進展。
久經歲月的風霜,鎮魂瓶受損嚴重,靈韻十分殘弱。
此前,鎮魂瓶認主了那個黑衣人,興許是沒得選擇,不得已而為之,需要借助他人之力來穩住自身靈韻。
由于黑衣人身死道消,導致鎮魂瓶的那一縷靈韻受到了沖擊,目前靈智處于沉睡的狀態,不知何時才能醒來。
寶瓶之靈不蘇醒過來,嚴澤想要以身養瓶都比較費勁。
如果沒弄清楚鎮魂瓶的具體情況,貿然輸入靈氣去修復,容易適得其反,從而導致寶器的最后一絲靈韻崩毀。一旦這樣,鎮魂瓶將會淪為成一個材質比較特殊的器物,不再是凌駕眾生的帝兵。
“老嚴有想法?”
陳灼華漫步走來,落座于前院樹下的石桌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潤了潤嗓子。
“反正閑來無事,湊個熱鬧罷了。”嚴澤可不認為自己與鎮神弓有緣,純粹是抱著看戲的心態:“你的性子我已然清楚,這等場面絕不會錯過。”
“懂我。”陳灼華輕笑道:“興許這是一個謠。”
“是不是謠,去了才知道。”
嚴澤不再躺著,坐起身來,伸了一個懶腰。
“何時動身?”
陳灼華看著一臉慵懶的嚴澤,詢問其意見。
“在此地沒別的事,現在即可動身。”
嚴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收拾了東西,立刻出發。
牽扯到了古老帝兵,定有大能者趕赴。
各方古族的掌權者,隱居紅塵的眾多人杰,大概率不會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