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嚴澤看來,必是故意找樂子。
先不說能不能將陳灼華留住,假設耗費了無數代價將其鎮殺,要不了多久天水古族就得陪葬。
當今盛世,誰不知陳灼華人脈極廣,愿意為他報仇的大能人杰,兩只手都數不過來。
到那時,各方古族定是看熱鬧,不會出手援助。
“得罪了你,真是造孽啊!”
嚴澤大飲了一口茶水,搖頭嘆息。
一間封閉的密室,上百位修為高深的大能論次排座。
坐在最前方的那一小批人,正是族長皇甫晨與幾位太上老祖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,大家已然知曉。
該怎么決定,應當好好商討一番。
其實,這種事皇甫晨完全可以做主。之所以要召開族老會議,完全是因為不想背鍋。
就這么給了太陰水,總覺得虧了,心里不舒服。
不給的話,陳灼華有朝一日要是帶著一眾大能過來找麻煩,肯定頭痛,難以處理。
“給的話,這一次需要太陰水修煉的幾位長老,恐怕得失望了。”
皇甫晨挑明了這一點。
每隔幾萬年,天水古族的內部會給出三個煉化太陰水的名額,全靠自己去爭取。
想得到一個名額,難度極高,天賦、實力、心性全要到位,而且還要與同一批人去競爭,吃了不少苦頭。
然而,現在卻要犧牲他們的利益,心中自然不滿,可又不好明面反駁。
天水古族的根基本源,其內孕育著很多太陰水,但為了族群的綿延發展,斷然不可過度取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