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往種種,像是走馬燈一樣回放著,從模糊到清晰,仿若昨日,歷歷在目。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很久很久,歐陽澈的喉嚨滾動了數下,聲音沙啞,滿面歉意。
他的聲音還是如記憶中那般,不曾改變。
藥姑的笑容更加燦爛和美好了,以往所承受的孤獨與苦痛,值得了。
從一開始的相視無,再慢慢談及著過去的事情,思念如泉水噴涌,再也壓不住了。
片刻后,兩人相擁。
千萬語,敵不過這一刻的一個擁抱。
感受著對方懷里的溫熱,兩人說不出一句話來,面頰上殘留著兩道淚痕。
過了幾個時辰,兩人說了許多的話,相見的強烈情緒暫且控制住了。
“差不多了吧!”司徒臨等了這么久,是時候進來坐會兒了:“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,不請我喝兩壺好酒嗎?”
“自己去拿。”
藥姑現在只想看著歐陽澈,指了一下竹屋的某個角落。
“阿姐,我好歹是客人吧!”司徒臨的語氣帶著幾分抱怨:“哪能讓客人去操勞,不合適吧1”
見藥姑不為所動,司徒臨又說:“為了救回歐陽兄這條命,我可費了不少心思,沒想到連壺酒都討不到,真可憐吶!”
“閉嘴,等著。”
藥姑瞪了一眼司徒臨,不耐煩地走向了竹屋。
三步一回頭,含情脈脈。當然了,看的不是司徒臨,而是歐陽澈。
很快,藥姑抱著幾壇上等佳釀,快步走到了前院。
速度干脆利落,不想耽誤絲毫時間。
為何司徒臨稱呼藥姑為阿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