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時日的青宗一行,司徒臨從陳灼華的手里得到了一塊紅色石頭。回來以后,立即布下堪稱禁忌之法的玄陣,封鎖這片空間,不被天道所察覺。
用特殊的手法將紅色石頭打碎,將封存于其中的靈魂引導出來,歸入歐陽澈的本體。
忙完了這一切,司徒臨總算能休息一下了,開門走出,坐在庭院的一棵樹下,煮茶品味。
“還是比較順利的。”司徒臨的臉色有些蒼白,看來為了歐陽澈的事情費了極大的心神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:“好在尋到了本命靈魄,否則不知該如何是好。”
飲了兩杯茶水,司徒臨暗暗調動著體內的靈力,運行了幾個周天,氣色逐漸好轉。
轉頭看了一眼竹屋,自自語:“欠了陳灼華的這個人情,你小子自己去還。”
真要說起來,歐陽澈欠著陳灼華的情分,不止這一次。
人情債,最難還。
尤其是司徒臨這種注重因果的家伙,若非必要,不會輕易沾染。
能做的事情,司徒臨都做了。
接下來只需等待,若是歐陽澈闖不過這最后一關,結果便是身死道消。
這一等,便是三載。
“咚、咚......”
輕微的聲音,自竹屋之內傳出。
原本在閉眼小憩的司徒臨,心弦被撥動了,眼皮先是顫了一下,而后睜開,一直盯著竹門。雖然表面看起來平淡如水,心里卻已是波濤滾滾,尤為激動。
歐陽澈,醒來了。
他穿著一件雪白的內襯,覺得身體異常沉重,步伐緩慢,走至門口。
隨即,兩人相視,過往種種浮現于眼前。
下一刻,司徒臨嘴角上揚,打趣道:“沒死就行。”
“我命大。”
歐陽澈笑了,聲音沙啞。
“過來坐。”
司徒臨指著面前的空位,臉上布滿了喜悅之色。
此時此刻,歐陽澈才算真正的復蘇,之前不過是一顆棋子,一具行尸走肉。
兩人生于舊古之初,年少時相遇,趣味相投,生死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