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脾氣太大了,容易氣血逆流,憋出內傷。”陳灼華走上前去,勾肩搭背,笑容十分和善:“都是好朋友,動手傷了和氣。”
講真的,其實陳灼華很擔心王桃花憋不住火氣,突然下手。如此一來,自己肯定是單方面的挨揍,就算以后找回了場子,也改變不了今天吃虧的事實。
所以,安全起見,趕緊控制住場面,不能玩砸了。
“呵!”王桃花雙手插在胸前,臉色鐵青。
“你剛剛有什么想法?”
陳灼華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老子告訴你。”
王桃花來了脾氣,冷哼道。
“那等你想說了,咱們再談。”
陳灼華安撫道。
“混蛋東西。”
罵了一聲,王桃花還是不解氣,只能大口喝著酒水。
左耳進,右耳出。
陳灼華坐于木椅,面朝云海,眼神時而幽深渾濁,時而清澈透明。深思著天下局勢,謀劃著未來所要走的道路。
蒼御州一行,從白發女那里解開了無上帝經的諸多疑惑,該想想接下來該如何去做了。
以目前的身體狀況,所剩壽命不過數百年。
要是修為不能盡快恢復,除非是最為頂尖的延壽之物,否則這一世多半要走到頭了。
“有些地方得去走一趟。”
陳灼華并不打算即刻閉關,內心深處總覺得差了點兒東西,若不補全,難以靜心。
所去之處,是曾經走過的地方,深埋于記憶深處的故土。
上古之戰結束以后,陳灼華的那一縷殘留,輪回了九世才重塑如初,有了再臨巔峰的機會。
前八世雖然夭折,但也是漫漫人生的一段旅程,不可無視。
“嘩――”
清風起,有客臨門。
來者身著一件青色長衫,身材修長,看起來似是天外來客,不與世俗相融,氣質超凡,謫仙降世。
青衣男子名為司徒臨,來歷恐怖,按照輩分,乃是世子南宮歌的老祖宗。其所創天書,已成禁忌之物,不被世人所知。
前些日子,司徒臨突然察覺到了一縷異常的道紋波動,稍加推算,有了結果。
于是,自隱居之處直奔青宗。來到門口時,暗中傳音,與林長生打了一個招呼,以示尊重,表明了是來尋覓陳灼華的意圖。
林長生不清楚司徒臨的身份來歷,只看見此人與南宮歌相處過,想必是某位不可得罪的高人,禮敬相待。
“前輩。”
陳灼華瞧見了門外來人,將其請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