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站在這里,卻好像身處域外,沾染著一絲不真切的虛幻感。
她雖未開口說話,但投來的目光,表達了意思。
“前輩。”陳灼華與白發女打了很多次交道,心如止水,躬身一拜,說明來意:“晚輩此次前來,斗膽求道。”
“講。”
白發女直接無視了王桃花,注意力全放在了陳灼華的身上,一字落下,不怒自威。
彈指一點,隔絕了空間。
王桃花被分離到了別的區域,明明與陳灼華相距較近,可眼前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到。并且,耳邊十分安靜,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“兩儀上玄經的第七篇......”
陳灼華說出了疑問。
對于陳灼華所說的全部疑問,白發女都給予了準確的回答,為其解惑。
有了白發女的指點,那些難題迎刃而解。
漫漫前路的重重迷霧,仿佛被一股輕柔的風吹散了,讓陳灼華看得十分清楚,不用自己去瞎摸索,不僅省下了寶貴的時間,而且還大大減少了風險。
關鍵是陳灼華的時間不多了,經不起折騰。
因而,最保險的一個辦法,就是來尋白發女,看能否進一步參悟兩儀上玄經,對修復根基提供一些幫助。
“沒想過將那一小截仙骨融合了?”
解惑完畢,白發女主動挑起來了一個話題。
“動過這個念頭,但放棄了。”陳灼華如實回答:“沒到絕路,不敢冒這個險。”
“怕死?”
白發女面無表情。
“不是。”歷經了無盡滄桑的陳灼華,怎會畏懼死亡:“死亡并不可怕,只是還有事情沒做完。活著,才有希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