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小姐回復道。
“盡快吧,我可能待不了多久。”
陳灼華催促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應了一句,苗小姐看著巷子的盡頭,莫名希望這條回客棧的道路再長一些,最好是需要一生來走。
人生,總是遺憾滿滿。
眨眼間,兩人踏著鋪灑于地面的微弱月光,回到了客棧,各自回房歇息。
苗小姐,又失眠了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心里的那份不舍愈發濃郁,胸口煩悶,像是有一塊無形的石頭壓著。
表面上,苗福客棧一片安詳,恢復如常。
實則,周圍聚集了眾多大能,耐心等待。
可能是客棧的生意太好,人手真的不夠。也可能是苗小姐看開了,不能一直拖著。
所以,接下來的兩個月,苗小姐認真挑選了兩個老實憨厚的年輕人,成為了客棧的長工。
看到客棧添加了人手,陳灼華輕松了不少,偶爾還能偷個懶。
之前不與南宮歌直接攤牌,是不想擾了此地的寧靜。另外,自己還有一些東西沒能弄清楚,還不急著去研究石胎。
等到新來的人手熟悉了客棧的各種活計,陳灼華當晚向苗小姐提出了離去之意:“小姐,客棧人手充足,我該走了。”
正在算賬的苗小姐,動作停滯,低眉看著手里的算盤,有些不知所措。
沉默了幾個呼吸,苗小姐放下了手里的活,慢慢抬頭,裝成一副淡定的模樣:“行,我給你算一算這個月的工錢。”
“工錢不用了。”陳灼華微笑道:“換一壺酒,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苗小姐同意了,親自去酒窖。
沒多久,回到了大廳。
手里拿著一壺封存極為完整的老酒,外面包裹著一層泥土,看起來年份久遠。
“給你。”
這是客棧為數不多的好酒,專門用來招待那些富商。
“你是不是拿錯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