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工錢的那一日,眾人看著陳灼華將錢放在了桌上,徑直走向了酒柜,拿了兩壺還算過得去的酒水。
“不用,我不喜歡攢錢。”
陳灼華回了一句。
“每個月都這樣,你小子要是有個病痛,別想老娘給你出錢養病。”
發錢的時候,苗小姐當然得看著,對著陳灼華一頓輸出,恨鐵不成鋼。
“我身體還行,不會生病。”
陳灼華坐在一旁,品著濁酒,一臉滿足。
“真是一個討債鬼,當初老娘怎么就把你收進來了呢。”
苗小姐真心希望自家人能生活好,不僅包吃住,而且還每月給工錢。
像她這樣心善的老板,這世上可不多了。
“小姐后悔了嗎?”
在此生活了將近兩年,陳灼華與苗小姐已經很熟悉了。
“后悔沒把你弄死。”
苗小姐瞪了一眼。
“小姐,你又急了。”
看著苗小姐怒目而視的模樣,陳灼華靠墻而坐,神情慵懶。
“滾遠點兒,看著你就煩躁。”
苗小姐怒罵道。
“好的。”
隨即,陳灼華聽話的去了后院,一個人安安靜靜,望著遠方,眼神逐漸變得幽邃。
若有人在這個時候與陳灼華對視,必將靈魂淪陷,如墜九幽。
“快了。”
壺中之酒,一飲而盡。
最后的這一步,不能有一絲差錯。
......
神州與落神墟逐漸相融,經過這幾年的時間,雙方已有了深入了解。
了解的過程,難免會發生一些摩擦。
大方向還是好的,沒爆發太激烈的戰事。
今日,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,走進了一間靈氣濃郁的古城,徑直來到了城中的某個雅院,拂袖間解除了門上的禁制,推門而入。
院子內,一頭老黃牛正在擺動著茁壯的身軀,呈現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,應是在修煉著什么道法。
“你是誰?”
感知到了前院的動靜,正在打坐悟道的唐婉兒立刻停下,快步走出,緊盯著從門口走來的這人,眼神凌厲,警惕道。
老黃牛后知后覺,不再修行,轉頭看向了突然出現的陌生人,前足用力刮著地板,擺好了御敵的姿態。
“南宮歌。”
青年頓步,微微一笑,自報家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