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,映入眼簾的是落日晚霞之景,像是無數條彩帶毫無規則的纏繞在了一起,時而風起,云海翻涌。
“黃昏雖至,但終有黎明。”
陳灼華微微仰頭,遙望漫天的霞云。
肉眼可見,黑夜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,籠罩了這片天地,所謂的美景全被吞噬了,飄來的清風不再那么怡人,藏著一絲涼意。
此次大劫,好似眼前之景。
陳灼華綻放出來的風采雖然驚艷,但在很多人的眼里卻是最后的余暉,很快就會淪為歷史長河中的一粒塵埃。
渡過劫難,破繭化蝶,即可迎來黎明,踏上新的征程。
“還有人在等著我。”陳灼華緩步走至湖畔,左手提著一壺美酒,送入口中,酒香撲鼻。望著天邊的眼神,有一絲憂愁,還有思念:“這一次,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。”
烈酒入喉,刺激肺腑。
布陣入局的那份靈魂撕裂之苦,全被酒意壓了下去。
讓朱伍郎疼得癲狂且意識沉淪的劇烈疼痛,對陳灼華無法產生一絲的心神震蕩,從始至終都是坦然的神態,安然若素。
“極致廢體,不僅是肉身,而且連靈魂都被大道遺棄,還是比較少見的。”
陳灼華之所以找上了朱伍郎,緣分是一部分原因,另外就是其廢體的特殊性。
一般情況下,不可修煉的凡人,若是遇到了極大的造化或是大能傳道,定可改變命運。
只有極少數的一批人,仿佛被大道詛咒,被大道遺忘,欲要踏上修行之路,無異于癡人說夢。
“當年的太微大帝,僅憑自身之力,便開辟出了新的道路,吃了多少苦?受了多少罪?”
不由間,陳灼華想到了這一點,肅然起敬。
“應該會再見的。”
真想與太微帝君推杯換盞,論道古今。
思緒經過了一番神游,回到現實,低眉看著腳下,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