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很多人來說,死亡是一種解脫。遇見我,雖然改變了你的人生軌跡,但要面臨常人不可想象的難題,注定了一生不得安寧。”
陳灼華說道。
“死亡帶來的解脫,那是一種逃避的方式。我不理解,但保持尊重。”
朱伍郎十分蒼老,失去了年輕時的英武,皮膚黝黑,臉上盡是皺紋,可這雙眼睛卻格外堅毅,飽含滄桑:“我這個人比較執拗,真要碰到了難題,那就去努力解決,直到生命走向終點。”
“心性堅定,是個好苗子。”
看得出朱伍郎并非在吹捧自己,真有一往無前的勇氣,不會因前路荊棘而退縮,這讓陳灼華不禁發出一句贊譽。
“陳大哥,我想把握住這個機會。為了成就你的道,也為了我的人生。”
朱伍郎雙手緊抓著兩個木頭輪子,用盡了全力挪動了一下位置,面朝著陳灼華,用最為堅定的目光注視著,做出了決斷。
四目相對,沉默不語。
清風徐徐,吹動了兩人的衣服與長發。
垂于湖面的柳枝,隨風飄蕩,于水面泛起了層層漣漪。無形的水波漣漪,像是蕩漾到了兩人的心臟處,雖無,但同時露出了一道微笑。
“好。”陳灼華點頭道:“能否成功,就看咱倆的造化了。”
“陳大哥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朱伍郎表情肅重。
陳灼華看向了遠處的風景:“你說。”
“陳六,是你的真名嗎?”
朱伍郎發問。
“怎么了?為何想問這事?”
陳灼華反問一句。
“好奇。”
倘若失敗了,朱伍郎魂飛魄散,必死無疑。因而,他想在死前弄清楚這一點,至少要記住生命中出現的這位貴人,究竟叫什么,不留遺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