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十分明顯的刺耳聲響起,祁墨披著的圣兵戰甲,因為扛不住這一記劍威,逐漸崩裂,道韻盡失。
“啊!”
祁墨仰頭大喊,燃燒精血,使用秘法,欲要破了眼前的困境。
青筋暴起,鮮血從各個部位的表皮滲出,浸透了衣衫,整個人顯得格外猙獰可怖,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,失去了理智。
緊接著,祁墨用力揮舞著長槍,打碎了一個又一個由劍意凝聚而成的特殊空間,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,觸目驚心。
過了半炷香的時間,祁墨吐出了一口濃稠的血液,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,顯然是遭到了秘術的反噬。
“呼哧!”
劍海異景,忽然消失,磅礴之力歸于一點,化作了一顆拳頭大的圓球。
隨著陳灼華手指輕輕一動,圓球炸裂。
“轟隆!”
爆發出來的浩大之威,一股腦涌向了祁墨。
“砰――”
祁墨下意識做出了反應,持槍橫立于身前,催動全身的靈力,形成了一道防護結界。
然而,護道結界眨眼間便被沖毀了。
長槍崩斷成了兩節,胸膛瞬起一個猙獰的貫穿傷口,肉身被強勁的力量撕扯著,出現了數十道裂痕,無一處完好。
“咳...”
秘術的反噬力量與劍意,導致祁墨再無反抗的能力,一聲咳嗽,吐出了一大口黑血,表情猙獰,十分痛苦。
云端之上,無數的碎片飄蕩著。
天府軍的八百將士無一人死亡,全受了重傷。
不是他們有能力扛住了這一道鎮世劍威,而是陳灼華并未帶著殺意,手下留情。
有的人懸浮于空中,陷入了昏迷;有的還存在幾分理智,努力支撐著身體,保持著直立的姿勢;有的肉身爆裂,僅剩靈魂還在顫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