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氣不再涌來,眾人全身緊繃,十分期待陳灼華接下來會做些什么。
陳灼華立于虛空而不動,一雙深沉幽邃的眼睛直視著燼雪禁區,恍若洞穿了漫天雪景,得見了天淵之內的那一抹紅衣佳人。
已經到了極限,要是繼續吞食天地靈氣,不僅無法沖不破最艱難的那道桎梏,而且還會使得根基提前崩裂,前功盡棄。
神橋第九步,以這種方式是邁不過去的。
八步巔峰,便是極限。
任誰都明白一件事,縱然是八步巔峰,也與神橋第九步相差甚遠,隔著一道天塹,宛如云泥之別。
毫不夸張的說,正常情況下,九步準帝隨手便可鎮殺了神橋八步之境的頂尖大能。
“他的天賦很可怕,意味著突破的難度遠超常人。就算動用禁法,傾盡了全部,九步桎梏,依然不可逾越。”
扶流星域的一處邊緣位置,司徒臨看清了陳灼華此時的身體狀況,眉頭緊鎖,神色凝重,為其感到擔憂。
若入準帝之境,實力定可在短時間內得到巨大的提升,撼動燼雪禁區的成功概率自然也會大了不少。
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,卻止步于第八步,令人甚是惋惜。
“司徒兄,依你來看,陳灼華此舉有多大的成功率?”
空緩步走至司徒臨的身旁,雙手負背,遙望禁區,沉肅問道。
“不知。”司徒臨搖頭道:“不瞞道友,我始終無法真正推算出陳灼華的因果痕跡。他像是超脫這方世界的存在,不可用常理來看待。”
“變數。”
空沉吟道。
“對。”司徒臨認同這個觀點:“一個未知的變數。”
“無邊無際的歷史長河,曾經出現過很多的變數。但是,能起到作用的變數,少之甚少。”
說出這話的時候,空的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了一道身著長裙的白發女的身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