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”
陳灼華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無比嚴肅。
深深注視了一眼陳灼華,沉默了很久,葉流君再:“借我之物,有何作用?”
“應該能抵御禁區的一部分法則,短時間內護我周全。”
陳灼華回復道。
“非借不可嗎?”
說實話,葉流君只有這一個壓箱底的寶貝,生怕出了差錯。
“你說呢?”陳灼華反問了一句。
但凡還有更好的目標,陳灼華都不會對葉流君下手。
既然來了,肯定是抱有著必須要借到的想法。
四目相對,氣氛怪異。
過了很久,葉流君臉色難看的罵道:“認識你,真他娘的倒霉。”
“有借有還,我可以立下道心誓。”
陳灼華神情肅重,大聲保證道。
“我要是不借,你會怎樣?”
葉流君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老葉,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。”陳灼華直道:“你還欠我一個人情,現在正是還情的時候。”
“......”
昔日舊土的絕頂盛宴,葉流君參加了,受益匪淺。后來,他防備自家族人,不想回到火靈古族,跟著陳灼華去了青宗。
人情債,最難還。
“真煩!”
張了張嘴,憋了半天,葉流君滿臉不爽,抱怨一聲。
隨后,端起面前的這杯酒水,一飲而盡,一滴不剩。
看著老葉喝了酒,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成了。陳灼華心中一喜,連忙倒酒,笑容再現:“別生氣,我只是借用一下,又不會占為己有。”
“我對你不放心。”葉流君怕的就是一借不還:“要借可以,我必須陪同。并且,你得立誓。進入禁區以后,無論面對什么情況,都得將我的寶貝帶出來,不能丟棄,也不能出現損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