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仙獲得了太微大帝座下戰將的景王的傳承,原本的責任就是要威懾古族。再加上劍仙恰好要破境登橋,得拿一塊堅硬點兒的墊腳石來磨劍。
“何時動手?”
連飲數杯美酒,李慕陽臉上的笑容褪了幾分,表情凝重了起來。
“擇日不如撞日。”南宮歌淡然道:“隱匿了這么久,劍仙手中的這柄劍,該出鞘了。”
“與我所想一致。”
李慕陽等了十年,身上涌動著的那股劍勢,都快要壓不住了。
突破在即,又與遠古劍神碰了一面。
威勢如即將決堤的洪水,快要傾瀉而出。
“我已備好松蘭玉液,待到劍仙凱旋,一醉方休。”
南宮歌祝愿道。
“這可是上品仙釀,聽說只有南域的酒泉之地才可產出,從不外售,只贈有緣人。”
聽到好酒,李慕陽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是,我專程去了一趟南域,拿出以前的信物,用瑯琊山莊之人的身份討要了幾十壺。”
南宮歌的身份尚未暴露,酒泉宗的人見了他還一臉惋惜和憐憫,將其當成是瑯琊山莊的可憐人,茍延殘喘的活著,真不容易。
世人眼中,瑯琊山莊已然成了歷史。
酒泉宗倒是很守信用,得見信物,將釀制了上萬年的美酒贈了數十壺,就當是償還當年瑯琊山莊給予的恩情。
若讓酒泉宗曉得了前來討酒之人,乃是世子南宮歌,那驚訝程度,怕是連魂魄都會飛出來。
“嘿嘿,先拿幾壺給我嘗嘗。”李慕陽咧嘴一笑:“很多年沒喝這一口了,饞了。”
其實以李慕陽的身份,搞點兒美酒喝簡直不要太容易了。只是,他不想為了幾壺酒水而欠下人情,不值得。
“凱旋之酒,此刻豈能輕飲。”
南宮歌輕笑婉拒。